如叶

↓置顶很可爱请你看看他| ू•ૅω•́)ᵎᵎᵎ

The Static Speaks My Name

*不适合部分群体,感到不适时请及时停止

*部分描写或有偏差

*灵感来自同名游戏


≈100%


整个黑夜,或是几乎整天。


半片白色药片,或是十瓶Espresso。


睁着眼睛却没有在看,闭着眼睛却希望醒来。


世界宛如噩梦,梦魇一如现实。


“该睡的时候就该睡,不然明天状态会很差。”


“按时起来啊,睡这么多事情都办不了。”


话语具象,简化成原本的线条一圈圈绕上咽喉。


拼尽全力喉间也没办法击打空气发出声响。


徒劳的被捆绑在疯狂旋转的时针上,身体被拖曳得血肉模糊。


Others


“我有抑郁症,别惹我不高兴不然就自杀哦。”


“哈?抑郁症?看着没病没痛的,在找借口偷懒吧?”


“搞什么?这么脆弱。”


“就是你想太多了,埋头干活就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了。”


“1……2……3……诶抑郁症的五条预兆我全中诶!那我是抑郁症患者了。”


“抑郁症不都会想自杀吗?那你自杀证明一下呗。”


4%


我想变好。我不想这样。动不了。想不起来。控制不了。我不想想这些。好饿。吃不下。呕吐好难受。自残好痛。好痛。住手。不要自残了。不想自杀。救救我。阻止我。我想活。好累。想放弃。


Hotline+Countdown


“您好,我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自杀计划了。”


“是的,我现在精神状态很好,没什么消极想法。”


“但是计划就是计划啊。”


“你说的我都知道呀,谢谢你说这些窝心话。”


“我已经没办法向上飞翔了,我的人生已经走到穷途,内心也无法接受大哭折返。”


“坠落也是在飞翔啊,硬拉着只会让双方都痛苦。”


“做这个很少能知道对方挂掉电话会发生什么对吧?这次你能知道了。”


“没关系的,在这之后也请不要报警。我知道你们不能先挂断,那就由我来吧。”


“Three,two,one,say farewell to me.”


“Then let me go. Let me fall.”


*第一个数据是抑郁后睡眠障碍的数据,4%是国内抑郁大致比例

*事实是我觉得关于抑郁或者内向又或者边缘群体的文章(我这个不算)也好视频也好,如果自己不是其中之一的话,特别是视频,一般是不会点进去看的。

*一旦破碎,绝无可能恢复如初,人心就是这样的东西,到过尽头,就算没有死去,也无法回头。

*一开始想过要不要用复数,后来转念想想,就算都被归为一类,但体验都是私人且各自不同的,于是保持了单数


【太敦xPOI】Hyacinthus orientalis L.(4)

第四章 第四片花瓣

*久远老坑
*还是太敦,打脸了打脸了
*OOC预警

第三章

“到啦,安全屋!”太宰治大力拍拍约翰的背。

虚弱的植物学家被拍的一个踉跄,跌跌撞撞的扶着桌子深呼吸,强忍着呕吐欲望说:“不是说,去酒店拿资料吗?”

“嗯——?”太宰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,单手撑着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号码:“是这样,但欲速则不达嘛,让我们先理一理现状吧?”

约翰把头埋进手臂里缓了一会,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,递给太宰治:“几天前,我收到了这个。”

“犯罪预告?”太宰治饶有兴致的读完,“现在还流行这个?”

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我的研究成果……”约翰崩溃的捂住脸,“明明只是一种普通的新药而已。”

中岛敦排查完周边情况回来,看见蜷成一团的男人,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权当安慰。

也许是肩上轻微的压感给了约翰一点安定,他深吸一口气好歹说下去了:“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,为了阻碍我的研究,但是之后送到酒店里的食物里面发现了毒针……”

“一看就知道是?”太宰治拿来电脑,一边输入什么一边问着。

“……我们,我和我的助手,拿随身带的仪器检验了一下。”约翰吞吞吐吐,“我们当时很饿,想着如果只是普通针的话挑出来就能吃……”

太宰·挥霍成性·治被这种勤俭节约震惊了,他觉得中岛敦也被惊到了,后者走向厨房的步伐变得迷之同手同脚。

约翰大概也觉得当时他们的举动有点突破常理,尴尬的挠挠头:“……真的很饿。”

“O……kay”太宰治选择无视这个话题,低头阅读刚刚检索的信息,“我想你的药可不是什么‘普通的’新药,天才先生。”

当然追着你的也不是什么不同黑帮。回来的中岛敦在心里默默补充。但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了。

中岛敦端着两杯热饮走回客厅,一杯放在约翰面前,一杯递给太宰治。

太宰治端起来,尝过里面的液体时发生微不可觉的停顿,快速扫了一眼背对着他守在窗边的中岛敦一眼,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:“既然是精神药物,本身就带有一定成瘾性,而且从分子式来看,”太宰治按下回车,分子式的3D模型运动起来,改成了另一个模样,“如果这样的话,药性就会取消,成瘾性则会成倍增长。”

约翰的表情一片空白:“也就是说……那些是毒贩?”

“虽然他们还有其他业务,但大体上差不多,”太宰治合上电脑,“我们需要立刻拿到你的研究结果。”

中岛敦从酒店后门偷偷潜入大厅。

太宰治抱着平板戳了几下,黑入酒店的监控系统,调出电梯口和楼梯间的监控:“两边都有人守着,敦君,你想走哪边?”

中岛敦向电梯冲去。

“我想也是,既然都有人守着,就选快一点的吧。”太宰治耸耸肩,把他路线上的摄像头设置为十秒循环

电梯慢慢上升,中岛敦绷紧身体,盯住跳动的数字。

还有三层。

两层。

离目标楼层还有一层时,中岛敦毫无预兆的抬起枪口,朝着电梯井连开三枪。

叮。

到达。电梯门缓缓打开,守在电梯口的三人都捂着膝盖在地上呻吟。

“好厉害。”约翰看着屏幕赞叹。

太宰治挑眉:“那是,他可是我精心挑选的。”

屏幕上展示中岛敦的视角。特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,烟雾一般滑过几条过道,打开约翰的酒店房门。

屏幕前的约翰沉默了,看着那娴熟的手法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对。

求生欲让他保持沉默。

“你的资料在哪?”太宰治问。

“嗯?啊,在保险柜里,密码是……”

密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中岛敦那边就传来巨响,画面倾斜摇晃起来。

“敦君!”

“洛夫克拉夫特?”

中岛敦在失去意识前,艰难的回头,身后站着一名消瘦高大的男人,反抓的台灯灯座上鲜血滴答。

是他的血。

“你认识他?”太宰治盯着在画面边缘出现的阴沉男人。

“是的……”约翰看上去困惑又无措,“他是我的助手,但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敦君?敦君你还好吗?”太宰治懒得听他解释,呼唤屏幕另一边的新搭档。

中岛敦先是动动手指,表示他没事,然后花了好几秒才挣脱漆黑的视野,能爬起来后连忙冲向保险柜。

已经被打开了,空空如也。

他烦躁的甩甩头,去浴室拿了一块毛巾,裹着一块冰敷在头上的伤口上,靠着吧台喘气。

太宰治也往回靠上椅背,抬眼看向面色苍白的研究者,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:“我想我们有更多的问题了。”

第五章

挂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! @忧刺

【太敦xPOI】Hyacinthus orientalis L.(2)

第二章 第二片花瓣

基本设定请走预告→ 预告
*打脸了!瓶颈还在但是写起了太敦!
*补档
*OOC预警

第一章

穿过中心公园,经过桥洞,一栋希腊式大型建筑进入视线。

太宰治毫不在意的走向这个围满手脚架的古老建筑,撩开封锁线招呼站在三步远一动不动的中岛敦:“这个图书馆是我的资产,不算非法入侵啦。”

您有钱买图书馆不如给自己买一个像样的房子。

“不不,我不住在这。”读懂了中岛敦眼神的太宰治迅速澄清,“这只是我们的接头点。”

上到二楼,太宰治拉开铁门,露出整齐的书架间有一块空地,放着一块透明书写板,一台有电脑,和用大量红色细线连接的,仿佛被血雾笼罩的三块贴满照片的木板。

中岛敦轻轻把手搭在那些线上,探头打量那些照片和旁边的文件。从太宰治的角度看去,白发的青年像被红线缠绕,又像他就是第一位命运女神,向四面八方纺织着命运的细线。

太宰治眨眨眼,甩掉这种奇怪的既视感,从电脑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吸引中岛敦注意力一般的随手扔在桌上。

听见撞击声的中岛敦回头,走过来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文件查看。

看见他离开红云中心,太宰治不怎么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,撑住桌子凑过去说:“喏,各种各样的身份,和你以前没什么区别。”

嘴上这么说着,太宰治在心里想,你倒是和之前我找的搭档有很大区别。他看着那孩子一张张ID和驾照看过去,每一份看的都很仔细,透着一股珍惜。

我找到一个珍视生命的人。他想,转动眼珠看着那些号码,照片和连接的红线,那些是他失去的号码,没能改变的命运。也许这次能顺利。

“那么,合作愉快啦,敦君。”他笑着说。

中岛敦收好那些证明,点点头,伸出手和他握了握。

太宰治顺势一拽——当然没有成功,纤细的特工纹丝不动,高一点的男人吐吐舌头,向白发青年展示透明白板上的最新号码。

约翰·斯坦贝克,药理学家,21岁,生于加利福尼亚州,毕业于斯坦福大学。

“我们该从哪开始呢?”太宰治兴致勃勃的问。

没有“我们”。中岛敦戴上手套。文职人员请待在安全屋不要走动。

第一, 入侵。

中岛敦根据太宰治给他的酒店地址,一路摸进目标的房间。

第二,检查近日信息。

“把我给你的USB连上他的电脑,我就能开始数据传输了。”太宰治透过中岛敦佩戴在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指挥。

中岛敦在等待的时间里翻找套房,试图寻找斯坦贝克是预谋犯罪或被威胁的证据,但就在他准备拐弯进入另一个房间的时候,突然停顿,握住旁边的装饰,用力向反方向投掷,紧接着快速转入房间,往来不及反应的另一人的膝弯狠踹一脚,然后用力击打那人的下巴。

“其他入侵者?看来我们的科学家是受害者呢。”太宰治那边的咔哒声也停下了,“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擅长使用电子产品,电脑里基本都是助手的信息,关于他自己的很少。”

中岛敦蹲下来搜寻能证明那人身份的东西,眼角看见他的手腕似乎有什么文身,撸上袖子发现似乎是什么由薄纱,蛇眼和波浪长发组合成的图案。

“犯罪集团[莎乐美]。”太宰治的声音从中岛敦的耳机里传来,“看来斯坦贝克先生真的惹上了很大的麻烦啊。”

太宰治向后靠在椅子上,拿起帽子扣在头上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“收工吧,敦君,然后按我发给你的要求过来和我汇合,地址定下来后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
“我们需要和这位新星近距离接触一下。”

第三章(稍后会大修)

【太敦】背叛

*不要慌是糖!
*插队短篇,一发完结
*OOC魔改预警,复建失败,躺回ICU
*小红帽的狼徒弟paro,猎人宰兽人敦
(*大概是突破瓶颈前最后一篇太敦了)
*祝食用愉快

世界观介绍:在这个世界,三个种族生活在一起。热衷祈祷和躲藏的人类,醉心狩猎和荣耀的猎人,沉迷杀戮和鲜血的兽人。其中猎人狩猎兽人,兽人无法读写。猎人兽人之间无法以任何方式交流。人类在交流上没有限制。

“哦呀,这是什么?兽人幼崽?”太宰治领着兽人的后领晃了晃,“我来看看什么品种,猫?狐狸?”

幼崽的额发被抹开,露出下面稚嫩但清晰的“王”字花纹。

“啧,白虎,真是稀奇。”

太宰治从相册里抽出一张合影,给中岛敦看:“我都不记得当时拍了照诶。”

“当时太宰先生为什么要捡回我呢?明明我们是天敌啊。”坐在旁边的中岛敦接过照片,照片里的他还是个小豆丁,怪不得被认成猫。

“什么?什——么——”太宰治装模作样的拍拍耳朵,然后拍拍少年的头,“人老啦,耳背啦。”

但是随后他像知道中岛敦问了什么一样夸张的叹气:“正好快入冬,储备粮从天而降,多好的事啊。”

“结果好死不死,偏是个白化虎崽,稀奇的让人下不去口。想着留到春天去集市卖个好价钱换装备。”

放在少年头顶的手顺势掐了掐他的脸。

“诶——”中岛敦笑着把照片还回去,“那我现在成年了,能值更多钱。”

太宰治听不见,低着头翻过一页相册。
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小小的中岛敦坐在地上大哭,怎么也没法下手夺去一条生命——即使这条“生命”十分钟前还打算伤害他。

“是吗。”太宰治冷笑,把脖子伸向濒死兽人的犬齿,“快点哦,它马上就要醒来。”

“我就会被咬断脖子。”

金色的尾音瞬间泼染男孩的眼睛,爪刃突刺,随后一旋,一颗温热的心脏被剜了出来。

“太宰先生你看!我做到……了?太宰先生!”中岛敦转头,被兽人咬合的利齿吓得肝胆欲裂。

“恶,我要吐了。”太宰治抬手,削下兽人的头,喷溅的鲜血实在来不及躲闪,被结结实实从头糊到脚,“看见了吗,脊椎和头颅才是最安全的方式。”

“教幼崽怎么这么麻烦,”他甩甩手上的血,挠挠头发,“我可不记得我师父教我时场面这么难看。”

太宰治本来想再说两句,看见男孩满是泪水的双眼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幼崽把武器一扔,扑过来抱住他就开始大哭,哭的比刚刚还凄惨。

“我没事啦谁会用自己的命教学啦……好吧好吧我承认刚刚有点这个想法。”太宰治胡乱揉着小孩的头,不得要领的安慰着。

太宰治指尖无意识点着那时的照片。那年冬天很冷,在那个火焰都会被冻住的冬天,有一只幼崽窝在自己怀里,用绝对会引来野兽的音量大哭。他奇迹的没觉得烦,笨拙的一路安慰,兽人幼崽偏高的体温一直烫进他心底。

“呜啊这个扔掉!”保养完武器的中岛敦探头偷看相册,看到一张照片的时候连忙捂住,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
“原来是那张照片嘛。”太宰治轻松从他手下抽出照片,那是去与谢也小姐那里拔牙时照的。

中岛敦捂着脸,不想再看见自己缺了一颗犬齿的傻样:“我我我……我去看看汤炖的怎么样!”

太宰治耸耸肩,继续看着相册。

前几页是中岛敦还小的时候照的,大部分是双人照,太宰治坐在地上或者抱着他。等中岛敦大了一点,单人照的数量开始上升。有的是记录中岛敦的身高变化,兽人长大真的是一眨眼的功夫,偶尔的双人照是委托结束后被小孩拉着照的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风景或者小玩意。

外面起风了,太宰治听见动静,抬头看见一片枯叶被裹挟着落在窗头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几乎没变的面容让他对时光流逝有点迟钝。

心血来潮到现在,已经有这么久了吗?

鸟儿唱着归巢前的最后一首歌,太宰治的瞳孔突然微微放大。

他从来没听过中岛敦的声音。交流会带来怜悯,锈蚀自身的锋利,所以猎人听不见兽人的声音,看不懂兽人的手语。而兽人无法学会读写。这时两个注定无法相互理解的种族。

太宰治心坠下去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中岛敦只是一味的灌输而已,就像操纵其他人一样,只是他被自以为的温情蒙蔽,觉得对方也该觉得活在糖果色的云朵里。

此时彩色的棉花刺痛他的心,阴沉沉的质问他。

兽人本就不该和猎人住在一起,他们本该互相残杀。没有猎人了解兽人的生活,也不屑去了解。猎人的生活对中岛敦意味着什么。身为兽人,却因为他猎杀自己的种族,同时被猎人狩猎,人类也依旧有一天会把他印在通缉令上。

他把中岛敦推上针尖,三个种族都不会接受他。

那些笑脸,是否藏着苦涩,那些活泼,是否掩盖了什么,在他转过身和没看着那孩子的时候,中岛敦是否咒骂过他,是否试图告诉他他不喜欢这样。

他都不知道,他听不见。一直都是他在说,那双混色的眼眸听着。

也许他很痛苦吧。

太宰治不知对哪笑了笑,转过头时正好中岛敦端着汤走出来。他等中岛敦放下罐子,开口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中岛敦的手一哆嗦:“太宰先生?”

太宰治靠上沙发背,平和的重复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去哪?太宰先生,发生什么了?”

“我说了很多次吧?我听不见,猎人听不见兽人说话。”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发出这么正常的声音,“永远无法相互理解。”

“太宰先生……?”中岛敦不知所措的站着,太宰治很久没有在他面前提起种族隔阂了。

“我很抱歉让你过着这种生活,现在你刚成年,融入你的种群会容易些。”

“什么生活?太宰先生,我不明白。我想呆在这,我想和你一起生活。”

“这么多年忍受我也辛苦你了,你去过属于你的自由的生活吧。虽然这个时候赶你走不太厚道,但你一定可以在冬天前集齐足够的口粮的。”

太宰治见中岛敦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皱皱眉站起来,俯视少年,再次重复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中岛敦瞪回去,明知对方听不见,还是说道,“我哪也不去。”

太宰治拿起武器,指向中岛敦,慢慢吐字:“从我的领地离开,兽人。”

中岛敦明白对峙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,于是低头服软,一步一步离开了小屋。

门合上之后,太宰治才吐出一口气,揉揉心口,心想就这样吧,他让中岛敦痛苦这么久,也该他来痛苦了。

第二天出门,太宰治发现这崽子打碎他算盘的能力真是一等一的好。

中岛敦就站在小屋不远处的树下,猎人领地的边缘。

太宰治假装没看见走了过去,从此换了条路狩猎。

但是每天傍晚敲门声都会响起,打开又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一只新鲜的猎物,如果太宰治不扔掉或者拿走,第二天又会换成新了猎物。

冬天很快就来了,则是对三个种族都很难熬的季节。

太宰治心想,这下中岛敦该离开了,那孩子和他不同,是个惜命的孩子。

但中岛敦没有,太宰治能从二楼窗户看见他还站在树下,甚至每天的猎物都没有中断。太宰治没法想他要花多大力气才能在冬天每天狩猎到猎物,又忍不住为他的出色自豪。

雪降下来了。水面结上厚厚的冰层,送到门口的鱼变少,转而是一些在土下生存的生物。

太宰治抠抠扶手,告诉自己继续无视。

直到某天暴风雪后,太宰治闻到了中岛敦的鲜血气息。

本来端着的杯子直接落地,太宰治撞开前门,鲜红在一片纯白上格外醒目,刺的太宰治以为自己眼睛里也流出了鲜血。

“敦君!”太宰治冲过去拿开中岛敦努力往他门下推的猎物,用力按住他的伤口,“别动!”

这次中岛敦没听他的,挣扎着抽出一只手,在雪面上歪歪扭扭的画着。

太宰治眯着眼睛艰难的辨认,心头像被打了一拳。

那是文字。

太宰先生没有错,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。就算不被任何一方接纳,我也无所谓,只要太宰先生在,我永远都拥有归宿。

“别写了!先止血!”

中岛敦执拗的一笔一划的写着,身上的伤口其实没什么大碍,主要是抵抗种族本能带来的伤害。

视野在扭曲旋转,大脑剧痛,腥甜涌上喉头。

我不想走。我会很听话的,别赶我走。我能让你骄傲。

他背叛自己,抵抗着千百万年的历史,一字一句的写着,撕开两个种族无数说不清理不顺的血海深仇,述说说出才能被知晓的话语。

我爱你,太宰先生

【陆花】无关风月

*送给 @703 的陆花
*ooc预警,不管电视剧还是原著记忆都很模糊了,可以算是圈外人
*短篇意识流

我为什么在这?

坐在百花楼里,陆小凤突然想到。

我来这干什么?

今天他刚解决完一点麻烦,然后被新欢甩到天边,正寻思去哪,没想到一回神就坐进了百花楼。

来这干嘛,没酒没女人的,我怕不是打击太大脑子坏了。

陆小凤偏头偷看正在打理花草的花满楼,然后悄悄伸手拿过花满楼的杯子。

茶到底有什么好喝的,难道他杯子里和我的不一样?

陆小凤舌尖点了一下杯里的液体,植物的清香和苦涩爬上他的舌头,完全不是他臆想的酒香。

呸呸。

怕被花满楼发现,陆小凤只好皱着脸,无声的试图弄掉舌头上的苦味。

所以我到底在这干嘛啊——

他难过的向后仰,倒着看花满楼背对着他摆弄花花草草。

陆小凤发现他没那么难过了。

虽说他红颜知己无数,被甩也是家常便饭,但不是那种忘掉的不难过,是另一种,像是皱成一团的心被温柔展平的宁静。

花满楼是不是在这种了什么不得了的安神草啊。

陆小凤暗暗揣测,实际也知道是不可能的。

花满楼身上就是有这种力量。是绕山的百川,蓬勃而温润,给予周边宽慰和安心。

这些不是盲眼给予他的,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就算花满楼没有失去双眼,他也依旧会那样翩翩如玉。

陆小凤对此心知肚明。

盲眼只是……让这些更快,更璀璨的显露出来而已。

他也知道自己有多么依恋“安宁”。

永不停息的麻烦,他用酒和美人凿出一条夹缝让自己喘息。但是心一直忙碌。

事件里的人会迎来“结束”,陆小凤没有,他只有“这一个”和“下一个”。

多少红颜因为这样离开。陆小凤坐好,趴在桌子上摩挲茶杯。

为什么是百花楼。

因为这里有一位强大又爱花如子的楼主,虽然不陪你闯荡风雨,但每次回头,他都在你身旁,并肩战斗或者灌你苦茶。

陆小凤咂咂舌头,有甘甜的味道顺着舌尖涌上来。

桃源是凤凰的梧桐。

花满楼打理完花草,坐回陆小凤对面,伸手那杯子时,发觉杯子怕是被陆小凤动过。

他露出一点笑意,被杯子很好的遮住。

不同于和司徒摘星或是陆小凤的其他挚友,打闹起来没轻没重,喝了酒也浑话连篇。大概因为花满楼的眼睛,也可能因为花满楼一身书生气,陆小凤对他的打闹总来得更“小心翼翼”一些。

像这样偷偷动他杯子,改他的布置,或是藏纸条在窗户的轴承里,或是仗着他看不见乱给他扎头发之类的。

花家人对他也很小心翼翼,带着内疚的小心翼翼。陆小凤虽然因为他的眼睛对他多有照顾,但该麻烦的时候还是理直气壮的拉他入伙。

他喜欢这样。这是他搬出来的初衷。盲眼又怎么样,他依旧能正常生活,没有失去任何一种可能。

陆小凤为他打开了通向那些可能的大门。

浪子是处子的羽翼。

放下杯子,花满楼问:“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杯子。”

陆小凤耸耸肩:“万一你背着我喝酒呢。”

两人笑了起来。

眼前人是不凋的繁花。

*一小时速打爽文,又短又狗,大家看看就算吧……

*感谢看到这里的你

置顶(2018.8)

谢谢你看见了我,我也喜欢你呀(。・ω・。)ノ♡

【高亮】无差强强党,吃什么都无差,水仙偏好严重,清水,清水,清水,极度晕车

文豪野犬/美剧汉尼拔/哨兵/DBH/POI/侏罗纪世界

现在只会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慎关!!!

太敦太不拆,拒绝这两人的其他任何爱情向连连看,最近想吃纪织纪(敲碗),心态问题太敦暂停更新

cp@忧刺←看见她请让她快理理我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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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(哔——)点(癖):翅膀(羽翼膜翼机械翼都可以),兽体,弓兵,蒸汽朋克,赛博朋克,AI

在丧和健气之间反复横跳,脑子里全是反叛奇幻操作,热爱各种paro和au

自然环境及野生动物偏激保护者,偏激物种平等主义者,高科技脑残粉,知识至上主义者

口水话风透明文手,试图做画手的手残,肌肤饥渴症重症患者

被很多人怀疑有抑郁双相情感障碍和边缘性人格,我不是我没有,没有确诊就是没有,我这辈子都不会去确诊的,但是

在我想要去死的时候,请救救我

爱你哟(´∀`)♡

【因恐非玉,不愿琢磨,又奢抱珠,拒认瓦砾,锥心切肤,皆来于此】

【太敦】周四(完)

*踩点更新!赤鸡!说二更就二更(๑•̀ㅂ•́)و✧
*前文第一章  第二章
*祝食用愉快呀!
以及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……来点评论呗?←不要脸)

交汇的视角。

太宰治站住了。

他很少会在去地铁的路上停下来,一般这段路他毫无记忆,感觉上一秒穿好鞋子出门,下一秒就到地铁口了。

这次他停下来了。

我才发现这里还有一家花店啊。太宰治脑海里闪过少年的脸,就像从家到地铁站那样,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进店里。

“欢迎光临。”店员热情的说,“有什么能帮到您吗?”

太宰治本来想笑笑拒绝的,话说出口却变成了:“我想买一束花。”

七支白色桔梗花,五支香槟色玫瑰,中心三支淡紫色波斯菊,用里蓝外白的纸包好,扎上淡绿的缎带,末尾剪成箭头的样子。

抱着这束花上了地铁太宰治就后悔了。自己买这束花干什么?完全送不出去好吗。

什么“你好,我注视你很久了,为了看你才天天赶这趟地铁。我今天意识到来的路上有一家花店,就给你买了一束花,希望你能收下”?想想都尴尬好吗。醒醒,太宰治,你还没说完他就会报警——具有正常常识的人都会报警的。

中岛敦看着那人有点失落的看着怀里那束花,

那束花是送给女友的吗。真好啊。大概是吵架后的和好花束吧。

太宰治感觉到少年的目光,站姿有点僵硬。

他喜欢这束花?要不就这样顺势送出去?

最后快到站了也没有送出去。

中岛敦看着那人越接近下车的地方越失落,背景一片灰暗,突然不知那来冒出的勇气,追下站台对那人的背影喊。

“您好!”

想告诉他。他被爱着。虽然可能会被厌恶。但没关系,那种眼神已经习惯了。如果自己的肯定和喜爱能为他带来哪怕一点点勇气,让他觉得自己还是被爱着的,哪怕一点点,支持着他大声和那个女孩说出爱意,能幸福,就算被厌恶,被觉得恶心,也觉得很开心。

太宰治迟钝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那是少年的声音,他停下来转身,心里生出面对奇迹的恐慌和荒谬。

那个少年站在他身后,脸颊通红,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边绛紫的晚霞和半落不落的金色夕阳。

他大声说:“我叫中岛敦。这位先生,我喜欢你!请问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?”

太宰治欲盖弥彰的扯扯嘴角:“你好,敦君。我叫……”

太阳从中岛敦背后升起。

后日谈。

“我回来啦。”太宰治抱着告白那天买的一模一样的花束回家,小心的放进桌子中央的花瓶里。

一如既往,安静的打理好自己,太宰治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西装是自己,走出去前最后一次整了整领带。

“惊喜!”他轻声说,点燃桌上果冻红色的蜡烛,照亮精心设计过的桌面。

“到今天就是一周年啦。”他一边去厨房端出准备好的前菜和开胃汤,摆在对面和自己面前,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
“当然,如果算带上戒指的那一天,还没有一周年。但我更想把今天当做结婚纪念日。”

他打开电视,主持人的声音瞬间泼满空旷的室内。

“应该马上就要播出了。”

电视里的主持人用缅怀的声音说着:“今天是一周年纪念,让我们用……”

太宰治看着影片里那座黑色大理石纪念碑,心知自己恋人的名字就在某处。

他甚至能说出在第几行第几列第几个,离地多少米。

“同时,也让我们感激抓捕了……”

“看,敦,是我的名字!”太宰治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说,“作为指挥官就是麻烦,外勤基本上都不让我打前锋,但是没关系。”他顽皮的眨动一边眼睛,“引爆炸弹的那个混蛋还是被我亲手杀掉了。”

“因为作为指挥官才能在节目上放出照片嘛,你看,我们一起上电视了。”

太宰治发现视线里的电视突然模糊起来,像有谁往他眼睛上呵了一口气。他揉揉眼睛,满手湿润。

他以为他早忘记了该如何哭泣。

那时中岛敦溅到他脸上的温热血液,进过三百六十五天的层层洗涤,净化成蓝色的水珠,终于从他脸上滑落。

“你可以活着,敦。”太宰治回忆后来他找到的中岛敦的日记里的文字,那个孩子希望得到肯定,希望活下去。

寻死之人苟活,向生的少年却死于烈日。

“我没有对全世界温柔,我憎恨这个世界。”他一字一句,执拗的反驳着,“唯有你。你像是另一个世界,充满勇气和包容,想沐浴余温的人是我。”

“你可以活着,你比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要美好。我看见你了,怎么会厌恶你呢,你是我唯一的救赎啊。”

“我会一直肯定你,一直注视着你。”太宰治虔诚的亲吻无名指的戒指,“这样,你就会一直活在我的身旁。”

一滴滴眼泪砸在盘子上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像他的晚餐就是这些眼泪一样。

“‘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’。”男人独自在房里呢喃,“死亡也不能分离我们。”

*本来是想和亲爱的○○一样,用白天晚上来区分活下来的宰和鬼魂敦,后来发现不好操作,就换成的一年前一年后的视角,也没让敦反科学的变成鬼回来。(这其实是产出列表里的【缚灵】)
*原故事来自于歌曲Jueves,一首纪念04年3.11西|班|牙车站恐|怖|袭|击的歌
*本来是想让敦君活下来的,但后来想想让宰活下来大概会更有冲击力一点,放弃寻死努力活下去。
*其实之前也一直有伏笔,宰回家的时候虽然在和敦说话,但一直没有人回应他。而宰视角会出现中岛敦的名字是因为他知道了,但敦视角一直没有宰的名字,因为他不知道
*大概是个讲述了勇气和被死亡夺走的可能性的故事吧?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糖是刀(挠头)求评论(不要脸)让我统计一下!
*感谢看到这里的你(´∀`)♡

p.s.花是纯粹个人偏好,没查花语的,香槟色玫瑰真的好看,葬礼我申请用这个铺满我的棺材

【太敦】周四(2)

*第一章
*祝食用愉快

一年前。

今天……没有在吗?

比起失望,更强烈的恐惧淹没中岛敦。

可能被发现了。被同性那样对待注视,一定会厌恶的。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上一次,还是更早?

中岛敦觉得四肢的氧气都被疯狂鼓动着的心脏抢走,无数疑问和没有那人的车厢扼住他的咽喉,四肢因此颤抖起来,手指甚至没有力气蜷曲成拳。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一束击瓷碰玉般的声音震颤他的耳膜。

“抱歉,谢谢。”

他触电般抬头,看见那个背对自己,站在门口的身影,全身的血液都因此解冻。

这时他才想起看看地铁到了哪一站。

大概已经坐过站了……诶?

中岛敦吃惊的瞪大眼睛。才……过了一站?他只比以前晚了一站上车吗?

地铁又停了一站,那人在空出的位置上坐下。中岛敦发现他原来站的地方的玻璃上有一个小小的图案。

阳春三月,虽然不是很冷,但室内外温差到底还是有一点,在玻璃上哈一口气,就是一小片乳白色的画布。

那人画了一颗胖胖的桃心,窗外的景色或者隧道里的黑暗被依次纳入其中又带走。

中岛敦慢慢的想。真是温柔的人啊。想就这样活在这样的人身边,就算只是对全世界的温柔,就算只是他爱着世界的余温,我也想沐浴其中。被肯定着,可以活下去,即使只是来自他的包容的错觉。是错觉也没关系。

中岛敦忽然鼻子一酸。

是错觉也没关系。即使欺骗自己,即使是错觉,即使是自欺欺人,即使自己活着毫无意义,即使自己呼吸就是给别人添麻烦。他也……好想在那人身边活下去啊。

即使他永远不会看见自己。也希望他永远不会发现。即使那人的人生里永远不会有他的参与。

想到这,另一个想法寒针般扎了他的心脏一下。

也许……他爱着的是某个幸运的女孩,有着美丽的容貌和可人的性格,这才是他爱着的全世界。

中岛敦低头描绘自己手心的纹路。

如果……如果自己再好一点,好看一点,优秀一点,是班上领头的那一个,是被大家喜爱的那一个就好了。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上前搭话。

至少……能说上话。

一年后。

太宰治走上地铁,虽然有位置,但他还是选择站在门口。门关上之后,他靠近玻璃呵一口气,外面的景色迅速糊上一层白纱。

有一次他因为有事,在另一个站上车。不巧那个时候车上已经没有位置了,他刚刚跑过又懒得走几步,就干脆站在门口。

然后太宰治觉得这个站位妙极了,可把自己机智坏了。

透过面前的玻璃,那个少年的倒影恰好就在他的旁边,不知想到什么吃惊的事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像某种可爱的幼崽。

那时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,学着前任恋人幼稚的在那块呵出一口白雾,把少年的脑袋用一颗傻里傻气的桃心圈起来。

地铁到站,太宰治默默注视自己的作品,终于受不了自己的智障行为,眼不见为净的找地方坐下。

回忆到这里,太宰治发现自己又做了一模一样的事,一个桃心挂在白雾的正中央。

太宰治盯着那颗爱心,屈起右手手指,用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斜刮了一下它。

“发现你啦。”他轻轻的说。

*稍后应该还有一更?大概吧?本来想一口气写到结局的但想想还是分开来比较好